盘点解析火影忍者经典人物关系TOP7

2017-02-13 00:04    点击:    

  TOP1:微妙平衡的第七班

  一个黑、一个白、一个黑白之间的夹缝,这便是火影忍者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组人物关系,当然我们不能简单的将这种长线发展的人物关系挖掘至此,但这确实是第七班的最为切中要害的描述了。对于这样一种设定,我们很难去评价其是否成功,原因在于相比较“三忍”,这种人物关系几乎是从另外一种方式来进行一次平衡,而这种平衡是建立在人物定位不平衡的基础上之上的,岸本在长线叙事之中虽然一以贯之的刻画但不免因为剧情的分散而淡化了这种组合的色彩,甚至这种人物关系本就是岸本在长线叙事之中逐渐摸索并发展起来的。

  鸣人之于佐助,差不多相当于硬币的两面,也就是上面所说的黑白,而按照岸本一贯的剧情设计,鸣人显然属于光明属性,而佐助显然属于黑暗属性。但岸本设定两个人在初始性格的类似(佐助在宇智波灭族之前也并非之后的阴冷个性)成就了两个人“羁绊”的基础,不过忍者之路之于二人还是朝着设定的属性各自越走越远,差距也越拉越大,这种差距在两个人桥下相遇的时候达到了一个峰值,而之后的剧情,岸本则走向了一种危机。

  为什么说是危机?原因是岸本在之后的剧情当中开始逐渐的颠覆这种初始设定,即淡化佐助的黑暗属性(就是逐渐洗白),这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问题在于岸本并没有相对的调整鸣人的光明属性,这是一种失衡的危机,如果两个人都走向了无限的光明,那么相依相存的黑暗何去何从?有人说火影忍者毕竟是少年漫,这里我还是更相信岸本对于黑暗与光明的理解在逐渐加深,也在逐渐的成熟,它会引导火影忍者的平衡走向崩溃还是重塑,我们不妨去体会之前的剧情:

  对于黑暗与光明的描述,岸本早期理解为“冲破光明与黑暗”,即代表用一种突出的力量打破黑暗与光明力量的混沌,这里作为光明属性的鸣人开始异军突起,最终战胜了我爱罗;而到了终结谷之战,佐助与鸣人两种力量的完全确立以及碰撞的火花代表着两种力量开始制衡,两个人不断的“开挂”与力量提升暗示着黑暗与光明的此消彼长,疾风传的剧情也一直延续着这种固定路线;随着团藏这个人物的出现,岸本又开始研究为何这两种力量会出现对立,研究的答案在于黑暗与光明正如太极一样在对立的过程之中更多的是统一,而“太极”理念的推出也为之后两种力量的描述埋下了伏笔;随着太极理论的伏笔,岸本给予其详细描述的则是宇智波鼬的秽土转生,黑暗之中默默行走的鼬再一次颠覆了人们的认知,于是光明属性与黑暗属性第一次的在同样一个人的身上集成,并且再一次的给了作为弟弟的佐助以巨大的困惑,这种困惑随之诞生的便是“何为村子”、“何为一族”以及“何为忍者”,那么到了这里随着佐助洗白之路一同开始的则是对于认知的“修正主义”不断发展,不过佐助追求的是答案似乎早就已经有了答案:按照太极理论黑暗与光明之间的关系除了对立统一之外还因为“转动”而不断互相转化,黑暗变成光明,那么作为对应的光明则转化为黑暗,平衡是永恒,走向光明的佐助相对的便是鸣人一方属性的全面颠覆,这也是我认为鸣人会走向妖魔化的缘故。

  那么谈到小樱,我认为小樱相对于鸣人与佐助的刻画显然要成功的多,甚至她的存在使得观众看到了极为真实的一面,如果说鸣人是第一视角、佐助是第二视角、那么小樱所处的第三视角,相对于前两者而言则更加的公正与客观,而且小樱因为自身的属性,在第三视角之外,更多的显示的是“归宿”。

  那么何为第三视角?如果拿战争来比较,第一视角与第二视角相对于战争的两方,而第三视角则代表了无辜的人民,他们因为自身力量的羸弱而无法阐述自我观点,更没法取代某一方而成为前两者,只能默默的在硝烟之中舔舐伤口、休养生息,我想这也是岸本赋予小樱医疗忍术的缘故。不过岸本对于小樱第三视角的设定精妙之处在于:小樱虽然身处第三视角却没法代表第三视角,鸣人可以代表光明、佐助则代表了黑暗,而小樱却没法代表所有夹缝中求生存的群体,因为岸本想表现的是哀怨轮回之中全人类生存的图景,那么面对两种强权力量的对立,既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的人们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有人选择了默默寻找,扮演自己的角色,最终成为一代宗师。

  有人选择避世,实际上却是不断探究世界运行的法则,最终窥知整个轮回。

  有人以一己之力号召和平,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架起和平的桥梁。

  也有人默默承受一切,以自身治理化作良药,医疗世界的创伤。

  那么到了这里,小樱所表现出的各种局限性反而显得无比可爱,她的“归宿”属性也从一个独特的第三视角展现了第七班的本源一面,因为无论是代表光明之力的鸣人还是黑暗之力的佐助首先从根源来说首先是“人”,正如同小南死后飘散的纸片回归到了基地,完成黑暗与光明探索的二人在宏大叙事的背后,所要完成的其实远远没有疾风传主题看上去的那么沉重,落叶归根式的结局需求的便是一个简单的归宿,小樱以四处碰壁的生存状态在表现思想碰撞的同时,也在无时无刻提醒着鸣人与佐助甚至所有观众第七班生存以及维系的标准,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我想在第七班的设定以及刻画上面,岸本一定是参照了《剑风传奇》,因为格斯、格里菲斯以及卡斯嘉的设定无论怎样看是第七班的成人版,当然《火影忍者》远远没有《剑风传奇》那样沉重,岸本在这种关系的刻画上面结合了很多非少年漫的技法,以至于很多的刻画显得不那么商业化,也没有那么受欢迎,他是用自己的创作来展现一个全新的微妙平衡,正如上文所说:这种平衡本身就是由各种不平衡构成的,因而对于第七班这个岸本着力刻画的人物关系想表现的也是将整个忍界的存在法则与人物归宿相结合之后,会产生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盘点解析火影忍者经典人物关系TOP7

  TOP2:这个杀手不太冷——再不斩&白

  作为一个电影迷的岸本就按照电影人物塑造法塑造了再不斩与白,这种其实带有实验性的人物关系便立即感动了各种观众,以至于在评价岸本人物刻画的时候,这两个人就是不得不提到的人物,我想岸本除了自身细腻的笔触之外,不得不联想到的便是那部著名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相比《这个杀手不太冷》,波之国这个篇章其实并非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个时期的岸本对于人物刻画的完整性还在继续发展,再不斩篇之所以感人至深,原因在于这种经典组合已经经过了电影介质的广泛传播,这当然就又要从《这个杀手不太冷》说起。

  《这个杀手不太冷》在故事的讲述上和波之国篇并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火影忍者存在一个固定的主角鸣人,因此再不斩与白的互动性便削弱了很多,这也显得波之国的故事讲述的并不是那么完整,电影成功塑造了一对大叔+萝莉的组合对于之后的电影人物关系造成深远影响(韩国电影《大叔》就带有向这部电影致敬的成分),那么为何这样一种组合会风行电影界?其实这个原因也对白的人妖化的性别设定造成了决定性的影响。

  区别于传统好莱坞电影俊男+美女组合,大叔+小女孩的组合在观众厌倦前者之后显然更加具有话题性,成熟男性荷尔蒙+幼稚温情细腻之间的互动其实一定程度上还是体现了导演暧昧无比的“性暗示”,但由于互动两者之间巨大的性别差异又使得这种“性暗示”点到为止,在这一层隔膜上,导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表现人物与人物之间较为纯粹的情感,通过两个不完整的个体相互补充与相互救赎展现人性的本来面目,因此我们在《这个杀手不太冷》之中看到杀手的leo与小女孩Matilda在强与弱的巨大差距面前呈现出别样的色彩,我们设想,假如这个孩子不是女孩而是男孩,杀手并非沉淀岁月的大叔而是普通青年,那么这样的互动还会不会拥有这样的感触?

  按照这样的故事蓝本,岸本在波之国的故事叙述当中采取了相当简练的手法,他并没有直接描述再不斩的内心,没有过分讲述再不斩的故事,甚至连白的性格都坚持忽悠到底的态度,而是把鸣人作为第三者,采取一个无差别的视角去看待眼前两个人的一切。但实际上这个故事分分秒秒使人联想到作为经典的《这个杀手不太冷》,于是我们在非常局限的故事当中因为先入为主的电影剧情而去不断猜测再不斩的悲情故事甚至人格特点,再不斩&与leo&Matilda的镜像使得观众不用思考便得出所猜测问题的答案,而岸本为了让观众最大程度的联想,则将白的外貌设定为一个女孩,但又因为漫画之于电影的区别在于漫画可以人为的缩减人物年龄的巨大差距,电影之中的leo不可能爱上Matilda,但漫画之中假如白是女孩,那么再不斩与白的CP就会毫无疑问的漫天飞舞,那么前文所说的点到为止的“性暗示”将严重影响到作者所要表达的意图,因此,岸本将白设定为男孩。

  不过尽管有《这个杀手不太冷》作为铺垫,“鬼人”再不斩的转折仅从波之国一篇当中来看还是薄弱了些,最起码的,岸本没有描写其人格的善面,或者说设定之中的“鬼人”本身就噱头十足,作为弥补,岸本在后面带土的剧情当中将再不斩政变的对象改为了幕后控制的带土,到了这里,鬼人再不斩的故事才算真正的完整。

  再不斩之于白,如同leo之于Matilda,强大再不斩用自己的力量庇佑弱小的白,而其目的则是不光彩的“工具化”,但再不斩在庇佑弱小的过程之中却被弱小但无限光明的白所改变,而这并非故事的终结,再不斩与白本身就是互相改变对方的力量,但力量的变迁无法阻止命运的侵略,于是两者最后都步入了死亡,正如单行本插画那张图片一样,两个人相依相偎,背起行囊,踏上了看不见尽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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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3:潜在的亲情——自来也&鸣人

  前段时间看《魁拔》,对于蛮小满与蛮吉的设定瞬间联想到的就是自来也与鸣人,自来也&鸣人是一种典型的老少配,主打的是一张亲情牌,这种人物关系的设定也是严重依照了电影,其实相对于前面的大叔&小女孩,这种人物关系的设定最主要讲述的依然还是两个不完整的个体相互吸引最后互相改变的故事,如果作者继续去强调这样一层意思,那么这样一个人物关系设定便毫不留情的存在了重复,因此岸本并未如同再不斩篇一样去讲述这个故事,自来也与其说是被鸣人改变不如说鸣人给他提供了继续梦想的力量,而自来也对于鸣人的影响除了引导之外,更多的还是火影忍者一以贯之的东西,如果不是自来也形象的成功塑造,这本是一个异常平凡的故事,因此这一对人物关系的精彩就完全体现在了豪杰自来也的身上。

  整天偷窥女澡堂,和一个孩子打打闹闹没正经,被相识说成永远不靠谱,就是这样一个角色,竟然是名震大国的三忍。其实刚开始看火影忍者的时候,看到这里我首先想到的是按照漫画的设定,接下来的剧情肯定是自来也大杀四方的威能时刻,我也以为作者想表现一个大智若愚的自来也,不过接下来的剧情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自来也还是那么不靠谱、还是照样没正经,但这几乎完全不妨碍作者对于自来也人物的塑造,后来我才明白自来也远远没到“大智若愚”的程度,相反“真性情”却比较适合他,而岸本对于自来也“真性情”的描述叠加了岁月的历练,也正是这一点,才注定了自来也人物的光彩。

  “鸣人再过四十年,就变成了自来也”,穿越时光性情依旧,真性情之上叠加了岁月的智慧,我想这应当是作者赋予自来也的味道,火影忍者之中自来也从未展示威能时刻,但人生的智慧却一点都不罕见,三忍篇中,自来也见到了纲手,于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了成熟化的自来也,他与纲手之间的互动即刻从之前与鸣人的嘻哈当中摆脱出来,而在自来也侵入雨隐的时候,自来也与纲手的会面则再一次彰显了他作为一个“过来人”所体现的丰富人生哲学,不得不说,在自来也面前,纲手的岁月沉淀远远没有这位豪杰来的丰富,那么自来也的人生哲学到底从何而来,天赋?智慧?挫折?都不是,是长达几十年的旅行,平凡的掉渣,无聊的寂寞,如同游行的僧人一样,自然带有无比的哲学。

  提到旅行,吉田洁有一首曲子叫做《一个日本人的遥远旅途》,相对于中国人,日本人更加崇尚旅行,这一定程度是受到佛教的影响,自来也的一生其实就表现了日本人最为理想的人生状态,豪杰的人物性格、旅行的默默思考以及宿命般的佛教结局,带有遗憾的死去却因为缺憾而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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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4:混乱中带有秩序的宗教冲突——小南&长门

  佩恩是混乱无序忍者社会诞生的怪物,而这样一个怪物却以“神”的面目出现在世人面前,这是一种怎样的讽刺,但这种讽刺所要表现的扭曲却是火影忍者从开篇的所谓“工具化”一直推演出来的必然过程,可以说整部火影忍者一直铺排陈述就是等待这样一个人物出场,那么给这样一个人物身上附加宗教属性则是预料之中的,不过岸本对于长门的宗教的设定却同样存在火花四溅的碰撞,多重宗教属性的植入所体现的是混乱之中求秩序也是小南与长门这对组合的明显特征。

  我们说火影忍者一直在表现东西方思维的碰撞,这一点在鸣人与佐助的人物形象就可以明显看出来(鸣人头发金黄色,穿西方传入的罩衫;佐助头发黑色,穿日本传统服装),作为东西方文化对于各自文明的思考,宗教必然是两种思维碰撞无法避开的东西,作为代表性的佛教与基督教便由此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佛教更讲求命运与出世入世态度;基督教更讲求信仰与精神力,这二者是对立还是统一一直总说纷纭,但当这两者集于一身的时候,就诞生了佩恩——矛盾的主体,而又因为矛盾性,又随之彰显了小南的最大作用。

  长门使用的忍术“佩恩”来自于英文“pain”,但六道忍术(天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修罗道、人间道)却来自于佛教概念,佛教讲求六道轮回,人无法逃出命运,但又存在一个掌握生死命运的外道(轮回天生),外道在佛教里面引申邪门歪道,但偏偏这个所谓的“邪门歪道”的长门本体又体现了“基督耶稣”的面貌,这不能不让人感到迷惑——作者到底向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思?其实这里不妨从日本历史开始说起。

  从鉴真东渡之后,日本佛教便开始蓬勃发展,以至于到了现在日本变成了佛教大国,据说日本佛家信教者如此之多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在于佛教徒控制着墓地资源,这样一种几乎碾压的宗教传播对于宗教自由的理念自然是一种摧毁,而日本历史上便有人反抗这种宗教压制,著名的战国大名织田信长自称为“第六天魔王”,而这个第六天魔王信奉的便是基督教了,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日本人一直在经受着来自于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甚至迷失,这直接影响到了他们对于世界的认识,在《火影忍者》之中,这一点的极端案例便是漩涡长门了,不过长门对于两者的植入却是混乱中存在着秩序。

  佩恩的毁灭与重建计划依照的便是佛教轮回理念,他觉得人类会一直兜圈子,因此其力量基础便是“六道佩恩”,但西方思想之中崇尚个体思想与人性的态度又决定了长门在轮回之中又存在跳出轮回的契机,也就是“第七个佩恩”;但又因为西方思想之中奉献、牺牲与救赎的必然联系使得长门掌握跳出轮回的同时必须以生命作为代价,于是这里西方的人性又重新主导长门作为一个“外道”重新进入六道轮回,这里东西方文化达到了矛盾的巅峰,东方的宿命论决定他必须死,而正如《纳尼亚传奇》之中自愿牺牲的狮王阿斯兰最终复活了一样,带有耶稣形象的本体其实意味着重生(也就是复活),但长门最终没有复活,这就是矛盾所在,也因为这个矛盾,长门人与神的冲突也随着宗教冲突达到极致,这里也就引申出了小南。

  小南是什么?我们知道岸本把小南设定为“天使”,西方文化之中天使是上帝派来帮助需要拯救的人、传递上帝旨意、引导死者进入天国的使者,我们可以把长门理解为了无私而牺牲的个体,并且等待重生的虔诚者。正如圣经所言:“你们要以感谢为祭献与神,又要向至高者还你的愿,并要在患难之日求告我,我必搭救你,你也要荣耀我”,在长门死后,小南作为一个纯粹的“基督徒”,铸造一个天使,引导生灵进入天堂,达到另外一个层面的重生,这就是小南存在的意义,因此我们看到小南为弥彦与长门准备的目的鲜花成群,天使环绕,似乎天国一般。

  不过岸本对于这一对关系的刻画还是存在明显的缺陷,以至于他想要阐述的东西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一部分的原因是少年漫的制约,比如岸本借由“轮回眼”这个概念将“六道轮回”展现了出来,可是整个佩恩之战都完全没有展现出“轮回”的概念,“六道”始终都只是忍术,佛教之中的“六道”意味着生灵在各界之中轮回转世,这个概念引申到火影之中可以理解为忍者世界各种不同的生存状态,岸本将概念提了出来,却没有加以论述,确实是一个不晓得遗憾(不过也有可能岸本这里还不想提出“轮回”的整个概念,留下一个伏笔而已)。

  长门是岸本世界观的集中体现,也是岸本铺排陈述十年真正想讲述的一个故事,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对于火影忍者的构思其实就到这里为止了,佩恩之战可以解读的东西非常丰富,不过最根本的,这场战斗讲述的实际上是一种东西方宗教文化的碰撞、混沌与迷茫。佛教认为世间众生无不在六道轮回之中循环往复,唯有我佛可以超脱,这其实是一种严重的宿命论,岸本试图从西方宗教之中寻找到解脱之法,然后用佛教文化阐述西方宗教的意义,于是在六道之外又有了基督化的长门,而长门恰好又是作为第七个佩恩的“外道”,这个外道,我们看到并非神佛之道而是基督之道,但基督之道又表现在六道轮回的“饿鬼道”之上,最终宇智波斑也在外道之术下复活,因此这里的外道正如基督教里面的撒旦与上帝一样,存在一体两面,因此岸本对于基督教的引入也完全是一种又爱又恨得态度,这种复杂的心理,完完全全表现在作品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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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5:木叶的根基——猪鹿蝶

  “你们是完美的猪鹿蝶”这是阿斯玛被封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在火影忍者之中,猪鹿蝶之中鹿丸的成长,其实一直都是一条仅次于鸣人佐助之外的第三大线索,而且岸本对于鹿丸这条支线的处理是完全独立于鸣人佐助之外的,猪鹿蝶的成长与蜕变几乎与鸣人佐助没有什么关系,也与主线没有太大的关联,甚至标志性的飞段角都一战之中的boss飞段与角都都是“晓”之中最没故事的两位,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岸本对于猪鹿蝶的重视,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猪鹿蝶是社会的根基,是社会理想化团队产物,这个团队的产物也给作为主角团体的第七班做了一个非常出色的范本。

  为何说猪鹿蝶是木叶的根基?其实这一点从各种角度都不难分析开来,从火影忍者的政治框架与背景而言,猪鹿蝶所代表的“奈良一族”、“秋道一族”、“山中一族”分别占据了木叶的智囊团、情报部门与战斗部门,很明显的是木叶的政治枢纽,三代火影的成功上任以及上任之后几十年的屹立不倒其背后显然是“家臣”猪鹿蝶的力量支持;从猪鹿蝶的团体配对来看,这三个宗族的世代联盟本身就建立在各族忍术、人格特质的互补之上,奈良一族所代表的“大脑”、“山中一族”所代表的“手腕”以及“秋道一族”所代表的“力量”正好构成了团队合作的三个支点,因此猪鹿蝶本身就是一个靠团体合作战胜强敌的合作力量,这一点与鸣人所代表的“崛起的英雄”是完全不同的,那么从忍界漫长的历史来看:流水的英雄、铁打的组合,英雄的崛起再到沉寂,而猪鹿蝶一直威风不倒,这也就显示了猪鹿蝶作为一个组合的强大生命力。

  岸本对于猪鹿蝶的刻画,其实就建立在奈良鹿丸一个人的身上,其实这一点也是我比较不满的地方,鹿丸固然值得刻画,但其他角色的刻画也是不可能缺少的,但他对于猪鹿蝶之中“井野”的刻画好像太惜笔墨了些,故事的最后鹿丸获得了“责任”、丁次获得了“勇敢”,而井野则好像根本没找到什么(有人说井野代表猪鹿蝶之间的协调,我想并不是,对于猪鹿蝶井野和丁次的劝导、安抚与磨合好像一直都是鹿丸在做的),不过抛却这些,AB对于猪鹿蝶的刻画实际上比较类似于“填鸭式”,具体来说就是在剧情的一开始就说出角色本身缺少什么,然后通过各种剧情来让他们去获得这些东西,当然剧情的终点就是阿斯玛所说的——你们是完美的猪鹿蝶。

  另外针对火影忍者之中忍者小队多半命运悲惨的现状,猪鹿蝶这个完美组合的存在便有了极为现实的意义,死亡、觉醒、顿悟,尽管经历了这些,但猪鹿蝶相比较第七班的境遇还是显得太过于完美了些,也就是这种完美,给了忍者生存现状以一种希望——原来这个世界并非一切都哀怨轮回,原来人们还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这样一种磨合,到了这里,也可以说猪鹿蝶的存在给了第七班一个参照本,不过至于第七班能否走到这里,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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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6:定位异常模糊的带卡琳

  其实这个帖子里面最不想写的就是带卡琳了,原因是岸本到底对于这一个组合的刻画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的判断,我一直在摇摆,相比较其他几对组合,岸本对于这三个人的刻画可能一直都在变,以至于刚开始的定位到了后面就显得非常飘渺,为什么这样说?

  从卡卡西外传其实我们不难看出岸本对于带卡的定位,火影忍者标志性的拼脸造型就源自于此。带土给了卡卡西一只写轮眼,作为代价的是带土被卡卡西影响至黑化;卡卡西接受了带土的写轮眼,同时收到的是卡卡西走向转变,这里写轮眼作为一种礼物实际上代表一种平衡,卡卡西欠带土一只写轮眼、而带土则欠卡卡西一个原本的带土,这两个人的关系其实是一种“互欠型”人物关系,而剧情所要完成的是这种互欠的一种弥补,因此如果剧情仅仅发展到卡卡西外传为止,那么可以说带土是了解卡卡西而卡卡西也是了解带土的,他们用这样一种“互欠”达到一种互补,不过之后的剧情才不是这么一回事。

  根据剧情我们知道,后来带土在生与死的夹缝见到了宇智波斑,在宇智波斑的蛊惑下成为了“阿飞”,从此开启了十几年的潜伏生涯,甚至因为面具人生的演绎而出现了精分,卡卡西见到带土的一刻,首先想不通的就是带土为何走到这种程度,那么到了这里,剧情已经决定现在的卡卡西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自己的认知去理解带土的一生,因此我们看到最后影响带土的实际上是鸣人而不是卡卡西,从阿飞面具的掉落开始,卡卡西与带土在卡卡西外传之中形成的“平衡”已经出现严重颠覆,这种颠覆非常之严重,甚至纵观整部火影,我们都完全不能找到一个真正能够理解、体会带土的人,他不是带土、不是阿飞、不是一切,正所谓“带土已死,我在死亡之上享受虚无”,相比较在四战之中努力寻找自己存在价值的芸芸众生,带土就像一只遨游在精神之海的无脚飞鸟,只游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曾经被带土改变并且了解带土的卡卡西、一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女神琳、以及一个被混沌包围的带土,这其实就是带卡琳这个组合存在的现状了,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法给这样一个组合找到一个解释的渠道,我曾经以“精分”的模板去理解这个组合,最后才发现带土和琳都是虚假的而卡卡西却是真实无比的,因此我认为这个组合实际上名存实亡,那么到了这里岸本实际上是给自己设了一道难关,处理的不好,卡卡西和琳就会成为带土“精分”的牺牲品或者带土再次成为下一个长门,当然岸本首要的就是给现在带土模糊的精神状态去做一个解释,而后,他就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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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7:信徒隐喻的朱南

  晓之中,宇智波鼬和鬼鲛可能是较为特殊的一对,主要原因在于朱南这对组合的刻画并不平均,宇智波鼬的刻画岸本费劲笔墨、甚至成为岸本代言人,而鬼鲛的刻画却惜字如金,因此朱南的互动一直都被观众忽略,实际上这两者的刻画实际大有玄机。

  首先朱南本是一对矛盾的集合,宇智波鼬代表“智慧”、鬼鲛代表“忠诚”,这二者看上去并没有太大关联,但这两种特质实际上是一对矛盾,智慧者同具有“反叛”,而忠诚者则具有“勇武”,剧情当中面具让鬼鲛去当自己的心腹,以监视宇智波鼬,事实上鬼鲛也成功的完成了这一点,并且最终战死。对于鬼鲛与宇智波鼬的监视过程,岸本一直惜字如金,不过但凡是鬼鲛与鼬的互动明显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怪异——监视鼬的鬼鲛不但不限制鼬,反而异常尊敬鼬;知道鬼鲛监视自己的鼬不但不提防鬼鲛,反而对待鬼鲛十分平和。这是一种奇怪的平静,这个平静下面蕴含的实际上还是一种感化。

  鬼鲛死亡的一刻,他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才感悟到自己一生存在的严重工具化,他杀人不问何人,只管任务,但在杀死同伴之后,作为回报他又杀死了给自己下命令的上级,当人们以为他在做反抗的时候,他又工具化的成为了面具的心腹,岸本对于鬼鲛几乎没有内心刻画,宇智波鼬曾经说鬼鲛是“一个从迷雾中走到这里,连归处也找不着的可怜虫”,这道出了鬼鲛矛盾的生存处境,也正是“工具化”衍化的产物,不过从他的表现,我们还是可以看见其内心的闪光,也就是这一点鬼鲛自己没法从语言表述的内心闪光引发了他与宇智波鼬之间互动的秘密,我想故事肯定是这样:

  从事监视鼬的鬼鲛在监视鼬的过程之中逐渐被鼬的特质所感染,他的思想在鼬这里得到了满足,那么到了这里鼬与鬼鲛之间就俨然成为了“传道者”与“信徒”的关系,鬼鲛尊重鼬,作为对应的,鼬却没有过多的干预鬼鲛的思想,一切潜移默化,以至于这一切到了故事的最后骤然爆发,因此鬼鲛死亡的最后时刻想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鼬,不过他骨子里面的忠诚最终还是将自己带向了死亡,不过相对于他精神上所获得的满足,一切也就不那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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